赛桃心虚了,
但也感到奇怪——他可从没收到过阿赫那兹的信。
“你……我,事情都过去了,你总是提干什么?”
赛桃眼神飘移,胡搅蛮缠。
阿赫那兹走近,赛桃下意识后退,对方却没有如方才一般擒拿住他,只是平静地站在自己面前。
赛桃看清了对方通红的双眼。
“算了,”阿赫那兹淡淡道,“我弄不明白从前的事,今天,确实是我冒犯了。”
赛桃闷闷地应:
“哦……”
阿赫那兹扯出一个微笑,挑了挑眉毛,眼边的泪痕未干,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还有一点,”
“小神官,下一次对我下手轻点好不好……命我只有一条,陪你玩不了几次。”
赛桃心知对方说的是斗牛场那次的事,
把柄在他人手上,不敢不应,点头如筛子。
“最后一点,”阿赫那兹伸手抚平赛桃鬓边的乱发,“离法老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