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簡直像是小母牛的牝/户。
美伦普塔钳住赛桃的腰,不准他再乱动了:
“腰怎么真的只有这样一点点,我两只手就能掌握……太瘦了,你要多吃一点。”
“毕竟,”美伦普塔揉着赛桃的小肚子,只觉得怎么看都可爱,除了太小太薄,没有一点缺点,“这么小小扁扁的肚子,可没人相信里面能生出个半大小子。”
他常年行军,握箭拔刀、纵马掌鞍,掌心宽大粗糙,体温又高,盖在赛桃腹上,很是难受。
赛桃用脚去蹬他,凶巴巴地说:
“这和我的肚子有什么关系……根本没有人会信你的胡话!男人怎么可以生孩子?”
美伦普塔伸出另一只手,长臂一揽,接住了赛桃的足心,低低地笑:
“这有什么不行,你可是小神官,身负神力,生个孩子而已,有什么不可信的?”
“如果真的有人要质疑你……”美伦普塔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在眼眶中缓缓地转动,“那就是在质疑我,杀掉就好了。”
果然是大反派!
动不动就把杀人挂在嘴边……
和他比起来,
自己还是太过善良了。
赛塔在心里感慨。
赛桃板起脸,像个漂亮的小木偶。
美伦普塔看来看去,喜欢得紧,腦子里却突然闪过了方才那小子钻进赛桃怀中的画面,兀地冒出一个想法——
——要是将来真的领养了小崽子,定然不能讓他近赛桃的身。
谁知道这东西会对“妈妈”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呢?
弑父娶母虽大逆不道,但古已有之,俄狄浦斯王从不缺忠实的效仿者。
他还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子脑子里有多少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