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偏殿内呆的时间过长了,作为大祭司,约拿熟知流程, 第一个意识到不对劲,恰逢看门的奴仆来报,说是偏殿内发出了奇怪的动静,便与美倫普塔一同前往。
没想到……竟出了这种事。
法老与大祭司同时施壓, 維奇不敢不答,死死地按着弟弟的脑袋,不让他面对二人,自己挺身作答:
“舍弟年幼顽皮,下学后途径偏殿,对神官驱魔好奇,便翻墙而入。不慎跌倒,赛桃神官起身去扶,不料没有站稳,两个人一同摔倒。”
美倫普塔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微笑着嗯了一声。
豆大的汗珠从維奇额间坠落,他很清楚美伦普塔阴晴不定的性格,心知现在状况不妙。
“这一切都是臣下管教不利,躬请陛下责罚,臣下愿意用任何方式弥补神官受到的惊吓。”
维奇右手按着左胸膛,深深叩首,这在埃及人的文化里,是将心脏放入面前人掌心的,任由对方权衡的意思,恭敬到了极致。
美伦普塔轻笑一声,缓缓靠近了维奇。
他的丁字金鞋,与维奇不过半掌的距离。
“起来吧,爱卿。”美伦普塔的声音很轻,“我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和你动气,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他半蹲下去,双手扶起了维奇,
“毕竟,你我远征八年,上下埃及皆知你我情谊,我断然不会薄待你。”
而薩里依旧跪在地上,额头緊紧贴着地面,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在法老面前,对方不发一言,他是动也不能动的。
法老是拉神在人间的代表,
人在神面前,献上膝盖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美伦普塔看向地上的薩里,語气没有一点波澜:
“这件事,爱卿自然是要向神庙捐献‘心意’告罪的,至于令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