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道理。
赛桃并不擅长思考,
334又不会骗他,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那他就不去想好了。
334总不会害他吧?
刚刚动静太大,赛桃双腿发软,站也站不稳,身旁的奴仆作势就要跪下来,躬起脊背,摆成人凳的样子,要请赛桃小小软软的臀部坐上来。
赛桃被吓得连忙把人扶起来,要是男主那种高高大大的也就算了,这奴隶看着只有十三四岁,还是个孩子,瘦瘦小小的,还在发育身体,要是被他坐散架了可怎么办?
他已经成年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小孩子。
赛桃抓着对方的手臂,只让人搀扶着他就好。
他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这才去看男主的情况。
只见男主嘴角还挂着一线血痕,便单手撑着站了起来,身形矫健。
他背上大片大片刺目的鲜血,全是方才划开牛腹喷溅出来的。
那匹斗牛用的红布掉在地上,沾满了尘土,破旧不堪。
阿赫那兹也不嫌脏,捡起来斗篷似的披在身后,遮住了背上大片的血迹。
他随手在脖子上打了个结,这匹血迹斑斑的的红布随风飘扬,猎猎作响。
似乎是注意到了赛桃的视线,阿赫那兹看了过来,脸颊却显而易见地红了。
?
男主是发烧了吗?
赛桃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时,男主已经移开了视线,看不真切脸了。
而那头公牛以一个极其惨烈的姿态死去,开膛破肚,肠子横流,血染红了一大片土地,比那匹令它神思狂迷的红布更加鲜艳。
自上下埃及一统、本朝立国以来,还未有此先例。
环场而坐的民众们声嘶力竭地欢呼,全场都沸腾了,热烈庆祝着英雄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