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桃又羞又恼,对着334几乎要哭出来。
【334:这……埃及人十五六就能结婚了,孩子早熟一点也、也正常哈……】
他的宿主,好像特别容易遇到这种事情。
明明脾气坏得很……一点都不好欺负来的。
赛桃不说话,周围的孩子又一个赛一个的能起哄,那大孩子又壮着胆子对神仙似的哥哥说:
“真是的……难怪大哥哥身上有股奶香味,”大孩子在运用逻辑学的知识,“莫不是……这奶香味全是来自这里的?”
那个柔软的小包,又被人戳了一下。
赛桃简直要炸了,
那个地方的皮肤特别脆弱……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就被人动了。
偏偏他力气小,
大孩子个头虽然稍低一点,可力气竟然比赛桃还要大几分,两条有力的胳膊死死地箍着赛桃,不放人走。
“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我妈妈……不许走,我可以给你金币,不够的话还有宝石和金条。”
大孩子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赛桃的胸口里了。
赛桃拼命地去踢他,可就是踢不动。
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穿过那孩子的肩膀,无助地看向带自己经过此处的侍从。
这孩子显然出身不凡,侍从犹豫片刻,最后无可奈何,只能亲自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