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让他多摄入信息素,没有错吧。”
文一青声音冷冷。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
医生说话犹豫了起来。
“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文一青摇动轮椅上的把杆,转了身。
外面等着的人听到声音,一声不吭地走进来,扶起了赛桃。
是紀恢。
他一身深色肌肤,个头高大,眉目俊朗,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明晰,凸起的青筋甚至有几分可怖。
是画报里最符合大众对“alpha”刻板印象的那种alpha。
原来这家人是这么解决的。
医生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
“你刚刚为什么要用牙去咬他的腺体?”文一青皱起眉头,“我明明强调过,用手扒开腺体,然后释放信息素,更加科学。”
“……你看你,都把赛桃弄成什么样了。”
文一青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紀恢说。
一旁的赛桃浑身发烫,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碎发湿黏在额前,双目涣散,还没有缓过来。
这是一间私密性很好的休息室,赛桃经常被带来这里完成每日必备的信息素摄入。
他听见了文一青的声音,忍不住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用力地点头。
而紀恢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这已经不是紀恢第一次给赛桃注入信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