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赛明洲一步一步朝着赛桃的方向走来。
他似乎很清楚赛桃是不可能打开这扇门的,步子非常缓慢,鞋底重重地踩在地毯上,发出磨人的闷响。
赛桃跌坐在地上,脊背紧紧地贴着门板,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心跳不停地加速,跳得一下比一下重。
赛明洲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真的、好可怕。
脚步声终于停止了。
赛明洲在距离赛桃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站定。
然后,他蹲了下来,与赛桃齐平。
他的额角青了一大片,非常难看,赛明洲不是不知道形象对自己的重要性,此刻却是全然没有去管。
赛桃打他,
一定是被他吓到了。
不是赛桃的错。
他想要开口问问赛桃,是不是被吓到了?
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去做抚慰员吧?
只要……只要赛桃向他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说不认哥哥这样的话。
他就不怪赛桃了。
只是地上脏,地毯绒毛长、缝隙多,里面全是细菌。
赛桃怎么可以直接坐下去呢?
这样会生病的。
赛明洲伸出手,想要把弟弟拉起来。
吓归吓,可不能真让赛桃生病了。
只是赛桃怕极了他,猛地向后躲,眼看后脑勺就要砸到门板上——
哐一声,
门从外面打开了。
赛桃向后跌去,落入一个温热的懷抱。
“嗯,很好,没有缺胳膊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