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文一青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医生愣住了,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幸亏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你、你说什么?”
医生有些不可置信。
“我说,我很擅长帮人注射抑制剂,”
文一青面无表情。
“尤其是帮助信息素偏向性不足的alpha,”文一青的眼睛垂下来,接过了护士递来的针筒,“我有很丰富的经验。”
“开始吧,”
“把你的腺体打开。”
文一青单手把针筒推到底,针头冒出了透明的液体。
赛桃撕开了自己的阻隔贴,后颈的肉像是被闷透了,热得发红,后颈上的腺体微微向两边开,期间渗出来一点晶莹剔透的液体,像糖葫芦上的那层冰糖壳。
仿佛有甜香探出来。
文一青觉得自己的五感好像失常了似的,
一个alpha的腺体,是不该有甜香的。
alpha应该是疾风和暴雨锻造的,只要靠近,就会被那种潮湿生锈的味道刺激到反胃。
“要好好给我注射哦,”赛桃用手指弹了一下文一青绑着绷带的那只胳膊,“不然,我就让殿下把你的右手也打断。”
“这样的话,”
“你期末就只能用牙齿叼着笔答卷了。”
赛桃咯咯地笑。
文一青沉默。
赛桃觉得自己还不够威风,转过身,面对着文一青,挺起胸膛,胸前的双头鹰闪闪发光。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本事。”赛桃的胸口挺出一个流畅的弧度,一点点的肉,被牵扯到极限,“毕竟,殿下连私人徽章都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