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说话,
好像就要出人命了。
赛桃咬着唇,努力维持着清醒,唇肉红滟滟的,涎水亮晶晶的,衬得唇瓣格外肉感。
他说:
“我……我现在是殿下的人……”
“不需要其他人来救。”
赛桃挺了挺胸,薄薄的一点肉有了圆润的弧度,胸前的双头鹰徽章熠熠生辉,狠狠刺痛赛明洲的双眼。
赛明洲眼神森森。
赛桃回避着赛明洲的视线,还在说:
“只有殿下才有资格处置冒犯我的人。”
“哥,”
“以后我的事,你少来管。”
赛桃一字一句地说。
赛明洲的脸色刷地变白,
嘴唇绷得紧紧的,仿佛不敢相信赛桃的话。
纪恢身负重伤,赛桃用了点力气,从他的怀里爬出来。
虽然两人之间剛剛经历了一阵激战,但赛桃被纪恢死死地护在怀中,除了衣角沾上血渍,周身毫发无伤。
但他是自私自利、翻脸无情的恶毒炮灰。
赛桃顺手就给了纪恢一耳光,恶狠狠地说:
“要是……要是再把那些脏东西弄到我身上,看我怎么让殿下收拾你!”
赛桃三句不离殿下,
与刚刚对赛明洲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