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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颌失去控製,涎水一串一串地流出来,在他身上铺设一条银色的河。

眼睛不受控製地向上翻,眼黑几乎消失,眼白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像断线的人偶,四仰八叉地躺在主人懷里。

哐——

变故突生,隔间的门被暴力破开。

两人在隔间里,不知道外面早就结了课,

老师见两人迟迟不出来,又知赛桃背景特殊,不敢擅自闯入,便上报学生会。

谁知道,前段时间还作为学生代表与军方密切接触,日理万機、分身乏术的赛明洲竟然親自来了。

而且直接毫不拖泥帶水地暴力破门。

门被破开的那个瞬间,

赛明洲看见的是赛桃翻白的眼睛。

不过离开家几天,

他捧在手心里养着的、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弟弟,像个破烂的棉花娃娃一样躺在长得又黑又壮的贱民懷里。

腺体里的水全叫人吃了。

不知道被人怎么对待了……

这种贱民,

他怎么敢用脏手碰赛桃的?!

赛明洲的理智几乎要被燃烧殆尽,一个箭步冲向前,作势就要分开两人。

纪恢背部的战斗服已经碎了,又是两条闪着银光的機械臂探出来,拦住赛明洲的动作。

赛明洲只是冷冷一哼,緊接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柄没有刀刃的匕首,拇指向上推,刀刃状的蓝紫色火焰燃起,轻而易举地切断了纪恢一条机械臂。

“你是不是忘记了,”赛明洲一脚把地上的断臂踢远,“我也是军方武研的一员?”

“你背上的东西,是我当年参与设计的。”

赛明洲抬手狠狠肘击纪恢,一下正中命门。

纪恢并不是躲不开,而是懷里抱着人,怕一步行错伤及赛桃,硬生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