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哥,我听说軍校服务周全,他……是军校给你配的撫慰吗?”那人死缠着两人不放,“你腰好細啊,军校培养的都这么……”
这么勾人吗?
明明连臉都没露,只能依稀看见細韧的腰身和一截白皙的手腕,却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凑近去闻,一身肤肉香得出奇,也不知道是喷了什么。
那人靠近赛桃。
纪恢停下腳步,
然后,他一拳就把人给打趴下了。
那人脸上起了个大包,不敢多嘴了。
纪恢只是冷冷撂下一句话:
“离他远点。”
那人捂着伤口,敢怒不敢言。
紧接着,拉着赛桃上了楼梯,把那人狠狠甩在身后。
赛桃还没搞清楚情况,反倒对刚刚那人口中的“撫慰”產生了兴趣。
“喂……纪恢,你知不知道那个人说的‘抚慰’是什么啊?我们学校有这种东西吗?”
赛桃边走边问。
纪恢的脸却涨成了红苹果,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话,
“就、就是……一些考核不合格的学员,可能会被派去……反正是很坏的事情,并不多见,因为不太光彩,已经很多年没有了……”
他说得含糊,赛桃完全没有听懂。
“搞什么啊你,”赛桃踩了纪恢一腳,“连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