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小弟,
更像躲在衣柜里的奸夫,来偷情的。
“要是一个月不见的话……”仓斯笑眯眯地靠近赛桃,几乎要把人压着,“哥会不会干脆忘记我这个人啊。”
“哥伸手摸一摸吧,我的心都要碎掉了。”
仓斯去抓赛桃的手,被赛桃躲开。
仓斯眼睛暗了暗,脸上笑容不变,
“好吧,看来哥是嫌我的心碎得锋利。扎手了。”
“我回去就把心脏打磨成鹅卵石,然后先给哥盘着玩儿,好不好?”
仓斯手长,赛桃手短,最终还是抓到了赛桃的手。
“……赛明洲不许我收别人的东西,”赛桃用力地侧过脸,声音闷闷的,“你还是走吧。”
“好,哥叫我走我就走,”仓斯捧起赛桃的双手,合在胸前,“不过,我得带着哥一起走。”
“我可没有忘记,哥是要为太子殿下效力的人。”
仓斯用指腹细细摩挲着赛桃的手指,很痒。
“太子……”赛桃无精打采,“我已经狠狠地欺负过文一青和纪恢了,却连太子的脸都没见到。”
“没用的东西。”
赛桃一条腿踢过去,仓斯不躲,就这么笑纳了。
【狠狠爽到了吧,死绿茶。】
【宝宝,不要奖励他啊啊啊啊!】
【怎么感觉这个仓斯姿势不对啊?侧着腿,挡住了那个部位……】
【+1+1】
【好羡慕……桃桃踩我。】
“没办法,谁让我父母只是殿下身边一介小小近臣,”仓斯叹气,唇边仍然带着笑,“不过啊,殿下的事,已经有风声了。”
仓斯从怀里拿出一枚雕刻着双头鹰的徽章,赛桃认得,这是皇室的标志。
但上面的双头鹰却不像其他的一样威严耸立、不怒自威,而是喙里叼着枝玫瑰,眼睛也不看像外面的人,而是死死盯着那只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