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桃肌肤细嫩,光打在上面,透出一点肉色的光。
好像一块剔透的冰糖。
只是被包装密封着,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嘶——
好了,
现在,冰糖的包装被撕开了。
仓斯走近,俯下身子,鼻尖离那块剔透的造物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肌肤下的暗香隐隐地透过来,被体温闷得热热,无端让人口舌发干。
仓斯抿了抿嘴唇。
漂亮的小男生,就这么站在树荫底下,被骗得把阻隔贴撕下来给人看。
“特别漂亮呢,哥。”
男人的声音从正后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那块易感的肉上,惹得赛桃很痒。
“像艺术品一样。”
男人的声音很低,却没有沉得砸到地上,尾音轻轻的上扬,仿佛一阵风就能带走。
赛桃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那是自然,”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
阻隔贴被重新贴回去,
冰糖也回到了包装袋里。
只是被撕开过一次的包装袋,总也不可能和全新的一样。
只能勉勉强强地用胶带拼合在一起,一走动,裂隙就松开一道小缝,那种挥之不去的香味,又渗了出来。
这样的艺术品,只有上三重锁,烙上自己的姓氏,关进黄金做的鸟笼或是玻璃做的四方柜里,用天鹅绒和真丝包裹,放置在大大的房子里,藏进没有阳光的房间,把开锁的钥匙丢进河里,唯有一人的虹膜可以进出,这样的措施,才算得上万无一失。
“干什么啊你!”
赛桃后颈感觉到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