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桃踉跄着后退,被仓斯扶着肩膀站稳。
“还站着干什么?要上课了,纪恢同学,迟到会被老师扣分罚站的。”仓斯语气柔和,浅笑着提醒,“我倒是无所谓,但要是连累到哥,我是万万舍不得的。”
纪恢呆了一瞬,随即笨拙地退到一旁,嘴里小声地道着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挡了路。”
其实路宽得很,哪里是纪恢一个人能挡住的。
纪恢上下嘴唇摩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看起来是手缝的,很用心地叠成四四方方的形状,包着什么,应该是被主人极为珍爱的东西,
他对赛桃低声说:
“这是……是我答应给你的道歉赔礼,如果不嫌弃的话……”
只可惜,仓斯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心下嗤笑,用力揽住赛桃的肩,带起一个转身错位,恰好挡住了人,让赛桃没来得及听清纪恢的话。
什么档次的东西,也好意思送出来?
仓斯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
留下纪恢一人站在原地,徒劳地向前伸出手,只有走道里静止的风在回应他。
封闭空间里的风也是沉闷的,
赛桃被闷出一点晶莹的细汗,整个人像刚洗净的桃子一样水灵,仓斯在一旁拿着书给他扇风。
作为一名恶毒炮灰,赛桃从没有停止过在背后说人坏话。
赛桃眼睛一转,就开始理不直气也壮地说话:
“那个纪恢真是讨人厌……”
“长得又高又大,听说还是特招生,穷乡僻壤里传来的脏东西就是下贱。”
“确实……”仓斯的眼神落到赛桃身上,“十一区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赛桃什么也没察觉,继续说:
“这种人,让他吃我的鞋子都是赏赐!”
仓斯点点头,随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