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恢抬起手,大掌上果真全是清澈黏腻的液体。
他看向赛桃的神情很认真,一身正气,仿佛只是在真诚地请教问题。
赛桃却呆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腺体为什么会流出透明的液体。
难道alpha也会流水吗?
资料里明明没有提过……
见赛桃不说话,纪恢自顾自地说:
“这样是不行的,”
“一直这么流,会感冒的。”
话音未落,他就伸手要解开赛桃的衣领。
赛桃性格呆、脑子也不聪明,现在发热,脑子就更是不好使了。
但总隐约觉得不该是这样。
好奇怪,
炮灰都要被重要角色解衣服吗?
幸好,
纪恢才解了两颗扣子,更衣室的门就被第三者打开。
门被哐啷一声关上,
随后,纪恢被人一脚踢开,肩胛骨着地,砸出一声巨响。
赛桃被这突变吓得不轻,一眼也看纪恢,哆哆嗦嗦地往旁边挪,生怕下一脚就到了自己身上。
他抬头,视线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贱货,”
“我的弟弟,也是你配染指的?”
声音很冷,是赛明洲。
赛明洲打横抱起赛桃,睥睨着纪恢。
而赛桃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这一脚不轻,但纪恢在地下拳场打了很多年黑拳,一身铁打的血肉,不多时便站了起来,与赛明洲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