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可能因为张大伯这番爱子之心,把自己给搭进去。
“是是。”张大伯听出张钰话里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多事,他也希望可以和张老二一样,可他不能啊。
张老二可以这么淡定,那是张钰有出息,他可以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换成他也可以,可现在是是他的孩子没有大出息,他没有办法继续淡定。
张钰也不指望张大伯会听进去一二,反正他要为儿孙考虑,那也是他的事,和自家无关。
张钰很快就带着父母还有孩子走人,本来是不需要这么赶时间,可架不住登门的人太多。
为自家儿孙谋前程的,还有问张钰关于投资方向的,还有股市操作等等一系列的问题,真的是让她头大。
懒得给他们指点迷津,而且内地股市,她已经许久没有去接触,压根就不懂,作为一个外行人,还是不要接触比较好。
特别是那些亲戚把她当成股神一样看待,万一亏了钱,指不定会蹦哒出来,让她承担责任。
为了安全起见,张钰还是不想招揽是非,有精力研究这个,不如带孩子出去玩。
张钰这种落跑的行为,亲朋好友们当然是很不满意,可又如何,都知道张钰压根就没有把他们当亲戚看待。
不收礼金,不收所谓的压岁钱,这就是用行动摆明了她的态度,就是没有把他们当成亲戚看待。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的张钰,总算是赶在九一开学前回到港城,开始了打工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