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了全部滤镜的郑伟建,在周娟的心里,顿时低位大跌,她想起周丽娜当初的那句话,也就是你把他当成宝。
是啊,也就是她当成了宝,周娟真的是后悔,为何非要算计周丽娜,如果没有算计的话,是不是现在就不是这样。
她应该会赶上报名,也许会通过考试,进入钢铁厂上班。
哪怕没有通过考试,还是要当知青,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落魄,不会分到西北这里,也许去的地方就是东北或者西南。
哪怕西南那边再辛苦,起码用水不会这么苦。
周娟越想越要哭,想和家里哭诉一二,说说这里如何辛苦。
但是等她真的开始动笔写信,顿时又放弃了,她还记得当初她离家的时候,没有人给她准备东西,更加没有人送她去火车站。
如果不是她手上还有一些没有找出来的私房钱,还有街道给的三十元钱,真的是啥都没有的,就这么的给家里赶出来。
现在想要写信抱怨和哭诉一二,都不是容易的事。
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都是这样,还指望她不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还会想起她?
或许知道她过的不好,还会特别的开心。
但是就这么不抱怨,憋在心里的话,心里又是各种的不舒服。
想了一圈后,她发现竟然还是只能找周丽娜,其余和她关系好的,也不知道去哪里当知青。
而且她还记得去车站的路上,遇到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打招呼的时候,对方压根就不搭理她。
就知道事情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没有人会愿意和她做朋友有往来,就是担心会给算计。
“虽然会给嘲笑,可是写给谁不是嘲笑。”
“如果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周丽娜开心一二,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