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野倏地有点眼睛泛酸,笑着问,“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楚真不敢说了,只是抱着小账本儿,怔怔看他。
可眼神已经回答。
喜欢。
特别喜欢。
最最喜欢。
哪怕你是个很不完美的街头混混。
楚真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们的问题,他们的答案。
郦野朝他伸出手臂:“过来,让哥哥抱抱。”
“为什么啊?”楚真问。
“因为你今天没顶嘴,特别乖。”郦野说。
楚真被逗笑了,过去让他抱住,靠在他肩膀上。
老屋灯火暖黄,郦野抱着他,慢慢地左右轻晃,像彼此拥抱的不倒翁,又像某种浪漫稚拙的舞步。
郦野觉得这个瞬间非常、非常幸福,他想笑,又很想哭。
因为在只能活一次的人生之中,他得以确信,不论他是街头混混,亦或好人,富有亦或贫穷,楚真都会一次次地爱他。
狼狈不堪的万丈红尘里,是楚真让他再次变得完整。
那天傍晚,老妈支使他去跟生意伙伴应酬,郦野在酒桌上出奇地全程保持微笑,心情愉快地灌倒了一桌子人。
散后,老妈揪住他:“你今天傻笑什么呢?”
“老妈,你知道吗?”郦野在夜风里站得很稳,丝毫无醉意,却又笑得跟醉了一样,“——他永远不嫌弃我,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