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吃苦的时候不陪在身边,那还算什么男人,不如养条狗。
最近楚真收工太晚,回家时夜深人寂。
如果忽略身后的引擎声,巷子里再无其他动静了。
有时开车,有时骑那台摩托,郦野总是以步行的龟速,慢慢地跟在他身后,一路随他回家,然后自己再回隔壁院子。
楚真干脆推掉一份工,结束007行为,早一点下班。
郦野还是跟着护送,改成步行。
他们的诡异冷战延续了一个月。
直至楚真在家炒菜时,被敲门声惊动,墙皮都被震掉了好几块。
打开门,郦野说:“邻居,借一点酱油。”
楚真要关门,郦野立即说:“炒菜把手烫伤了,顺便借点药膏。”
楚真深呼吸,转身拿了瓶酱油,拎起药箱,一股脑塞给他,关了门。
十分钟后,郦野揣着被绷带包成粽子的手,来还酱油和药箱。
楚真再次深呼吸,忍无可忍地把他拽进来,抄起剪刀咔咔剪掉他手上乱七八糟绷带,重新消毒抹药包扎。
郦野突然扔给他两把钥匙:“邻居,万一我死家里了,麻烦你帮我收一下尸,有钥匙会比较方便。”
“你打算怎么死家里?”楚真问。
郦野:“比如,炒菜后被烫伤手指导致感染而亡。”
郦野又说:“我家里头经营情况真不太好,听说这两天把保姆都辞退了,我手里也只剩隔壁那套房。”
他瘦了很多。
楚真捏着钥匙,仔细辨认他语气和神情,意识到他说的是实话。
生意总有起落,低谷时期确实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