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
“我靠!”郦野抱着一包抽纸,一面给楚真递一面悔不当初,“你看个电影哭成这样,早知道换个鬼片儿也行啊。”
楚真哭掉一摞纸,被他气笑了:“上次看鬼片儿你心率飙到多少来着?往我怀里钻的那位太子爷不是你本人吗?”
“我不怕鬼,”郦野认真解释道,“我是受不了那种一惊一乍突然往跟前冲的神经质画面。”
楚真笑得不行,扑过去咬他手腕。
郦野搂着他笑骂:“犬科的狐狸,高兴了也咬人,生气也咬人。”
次日,楚真独自出门,查好路线,乘公交车前往市郊临海的一片墓园。
他带一束白芍药,找到了夏梦的墓碑。
将花放在墓前,他端详石碑上年轻女孩的照片。
22岁,她永远年轻了,像一朵永垂不朽的雪白芍药花,微笑着望向来人。
楚真站起来,沉默地在心中说声对不起。尽管她的遭遇,并不是他的过错。
照片上的夏梦依然静静微笑着,像在看他。
“楚真?我们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郦远檀也拎着一束白芍药,从墓地小道尽头走来,身后跟着几名手下人。
楚真怔了下,看着他点点头。
郦远檀稍一抬手,示意身后几人不必跟来,然后走到墓前,看了一眼楚真放的那束花,沉默片刻。
“您是夏梦的爱人。”楚真说。
“嗯。”郦远檀点了支烟,递给楚真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