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踹看上去狠毒,其实没杀伤力,只把楚真逼得失去平衡摔在了沙发上。
他紧接着俯身紧扼楚真喉咙,逼近,彼此鼻尖抵着鼻尖。
“总之记住,你爸欠的账,你得替他还。”
郦野的眼睛猩红,声音和神情都冷出了一股狠戾。
楚真一言不发,也死死盯着他。
郦野扭头,沉冷问:“都看够了吧,还它妈不滚?”
打‘|砸抢的混混们集体噤声,意识到郦野这人不好惹,估计疯起来无差别攻击,纷纷散了。
屋子里没亮灯,门敞开着,夜风灌进来。
月光惨淡,满地狼藉,只剩下楚真和郦野两个人。
郦野松开他,起身,去关了门。
“你在干什么?”楚真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郦野扔开手里钢棍,落地当啷一声:“要债啊,我的新工作。”
“你不上学了?”楚真怔怔靠在原地,没力气起身。
郦野撒谎不眨眼:“上什么学,我本来要出国,家里突然出事了,成天闹腾,待不下去。”
楚真用了很长时间才接受郦野跟家里闹掰被赶出来胡混的事实。
楚真坐直了些,低头,拍拍身上被郦野踹出的印子。
“疼不疼?”郦野问。
楚真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疼,你肯定没想弄伤我。”
郦野俯身,单膝半蹲跪着,凑近些:“身上不疼,心里肯定委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