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藏看看他,没说话。
顶着萧藏那双蓝眼睛的纯净目光,楚真硬着头皮走了。
他跟郦野一般不会翻墙出去逃课,经常就在艺术楼西边楼梯,看看落日聊聊天吃吃零食,像个秘密基地。
“以后上课少睡觉,”郦野戳他脑门,“想睡下课来我这儿,上课前把你喊醒。”
“哦。”楚真已经习惯被他管着了。
郦野点了支烟,靠在栏杆上,身后长空流云,他问:“暗恋得怎么样了?”
楚真差点把嘴里汽水喷出去:“就那样吧,他其实挺好的,没那么冷漠。”
郦野抬手,很轻地扒拉扒拉他睡觉时压扁的卷毛,没说什么。
楚真最听郦野的话,所以那天起,一下课又还是直奔郦野身边,不管出去溜达、喂猫、或是趴郦野桌边睡觉,总在一起。
睡了整整一个课间,楚真被郦野轻轻拍醒:“懒狐狸,回去上课。”
楚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回座位上就彻底清醒了。
萧藏看他掏出课本、懒洋洋转着笔的动作,问:“在这儿睡得不舒服?要去最后一排。”
“啊?”楚真蓦然意识到,天天下课从第一排跑最后一排,像是想离萧藏远点似的。
楚真坐直了些,怕他误会,解释道:“没,就想顺便去跟郦野聊聊天。”
萧藏点了点头,把卷子递给他,供他对照答案。
楚真总爱时不时吃个零食,跟个小松鼠似的,动不动听见零食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缓慢偷偷嚼饼干的声音,萧藏就侧过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