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野站在楼梯边,冷着脸,上上下下仔细看他一遍,问:“听说有人堵你?打哪儿了?”
“没打着,”楚真冲他笑,“他们打不过我。”
郦野这才敛去愠色。
“你是不也听说了?”楚真伸直了腿,低着头,看郦野和自己几乎挨在一起的白色球鞋。
郦野:“听说什么?”
“装什么糊涂,”楚真说,“不都说我是gay么?”
郦野“嗯”了一声:“那你是不是?”
楚真不说话,陷入焦灼情绪,他害怕失去唯一的朋友,甚至考虑干脆假装直男算了。
郦野略微俯身,伸手抬起楚真的下巴,黑眸静静端详楚真:“怎么了?”
“我是。”楚真心脏砰砰跳,“但放心,我不会打朋友主意,对你没有任何不良居心。”
“……”郦野于他就这么安静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声音略冷,“紧张什么?”
楚真观察他的脸色,心惊胆跳地追述道:“而且我有喜欢的人,所以肯定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郦野又静了好一会儿,笑了下:“喜欢谁?”
临时编的谎,楚真还没想好该喜欢谁,于是挑了个跟郦野差不多势均力敌、听起来较为合理的人选:“萧藏!”
“……”郦野还是笑,“原来喜欢这种啊。”
楚真稍稍松了口气,问:“你恐同吗?”
“不恐。”郦野摸摸他脑袋。
楚真又问:“恐我吗?”
郦野失笑:“恐,真怕了你了。”
还能开玩笑就是没闹掰,楚真这才放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