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藏的。”楚真说。
郦野微微眯起眼,盯着他:“给他准备水杯,打算住这儿啊?我都在你这没杯子。”
“你为什么没杯子你心里没数吗?”楚真瞪着他,“成天抢我杯子用。”
先前楚真过日子节俭得一毛不拔,抠出每一分钱用于还账,杯碗瓢盆这些不必要支出,一概不考虑。
一次性纸杯还是超市做活动送的。
郦野来了不乐意用一次性纸杯,抢他杯子用。
后来俩人吵过一架,赌气之下,楚真更坚决不给他准备水杯,郦野也赌气,绝不自带杯子,结果次次抢着用,莫名其妙抢成了习惯。
郦野想了想,起身往卧室走,推开门,确认床上只有一个枕头,才冷哼一声。
“你想什么呢?”楚真无语,搞得跟捉奸一样。
郦野靠在卧室门边,瞥他一眼:“看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臭男人。”
楚真气死了,冲过去抓起枕头扔他:“一天不吵架难受啊?”
“泼猴!”郦野一手抓住枕头,一手攥住他胳膊,仗着个子高,把楚真箍在怀里。
楚真使出真本事,顶他肋骨,几个来回,大圣不敌如来,最终被郦野按在床上擒获。
郦野俯身笑话他:“要翻天啊你?”
楚真喘着气抬起头,近近看他,男人漆黑轻佻的眸子,倒影着自己的眼。
空气一下子静谧起来,郦野定定盯着他片刻,目光如带着细钩的刀刃,一寸寸掠过红毛小狐狸的眉眼、唇角。
那锋锐的力道,几乎割伤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