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哈哈大笑:“也许吧,在倒霉这方面,我还是挺不普通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楚真想明白很多事——
萧藏不善言辞,不善甜言蜜语,常常冷酷,也是真的喜欢过他。
在许多微末的事件中,萧藏是从海的最深处,向名叫楚真的水滴温柔靠近过。
楚真歪了歪头,看向他左手,问道:“刚才就发现,你指背怎么有淤青?打架了?”
萧藏想了想,回答:“不是打架。”
单方面教训一个校园暴力施暴者,应该不能定义为打架,他觉得自己没欺骗楚真。
楚真点点头,不疑有他。
“咣咣咣!”
有人用力敲门,楚真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萧藏用奇异的眼神看看他,伸出手,仔细地从楚真头顶拿掉一片脱落的墙皮。
楚真抖了抖脑袋上的墙灰,叹气:“破房子,说话大声点儿都能把墙皮震掉。”
然后叮嘱萧藏:“所以,在我家别吵架,否则,吵完了俩人儿头上落一堆墙皮,玉石俱焚。”
萧藏认真听取他的谆谆嘱咐。楚真赶紧起身去开门。
“什么事?”楚真跟门外的工人眼瞪眼,“这是什么东西?送错了吧?”
“没错,门牌号就你家。”
四五个工人吭哧吭哧运送了一只巨大箱子,堵在家门口。
萧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是我让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