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萧藏一身精致昂贵的西装,姿态笔挺地坐在这间陋室中央,诠释了什么叫“蓬荜生辉”,也诠释了为什么“金屋”才能“藏娇”,因为破屋它确实不配。
楚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萧藏皱眉。
“环境太差,跟你不搭,”楚真感慨,“大少爷,要不还是去便利店吧,你没法儿适应这里。”
萧藏固执地说:“我适应得很好。”似乎为了证明这句话,还立即喝了一口纸杯里的水。
幼稚,拧巴。
楚真好笑,随口问:“你名片上写的那家控股集团,是在那工作吗?”
“我家的。”萧藏平静而简短地回答。
“……”楚真点点头,是打工人思维局限了想象力。
老同学,前男友,霸道总裁。
楚真犹疑地问:“你不会昨天电话就听出是我了吧?”
“是。”提及此事,萧藏脸色略冷,“不像你,面对面还认不出人。”
干笑几下,楚真心虚道:“天黑没看清嘛。”
净瞎说,萧藏脸色更冷了,戳穿他:“你视力50。”
楚真不敢再瞎掰,越描越黑。
萧藏注意到柜子上厚厚一摞医院检查单,视线凝滞了一下,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楚真才想起,他们原本见面的初衷,是好心人要来帮助穷途末路的自己。
“没打算,”楚真手肘搭在膝盖上,支着脑袋,苦恼地说,“我想趁现在,实现愿望,但想不出有什么愿望,所以想问问你来着。”
萧藏帮助他打开思路:“是不是因为没钱?假如有钱,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