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立刻,电话被接通了。
楚真还带着点儿刚哭过的鼻音,礼貌说明来意:“您好,萧医生给了我名片,说可以找您帮忙?”
电话那头,萧藏沉默了。
楚真只好继续自我介绍:“我叫楚真。”
萧藏问:“楚真,你感冒了?”
“什么?”楚真怔了怔,不好意思说自己哭过,“嗯,对,感冒了。”
“地址发来,明天我去见你。”萧藏语气平静,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楚真的山寨机喇叭嗓门很大,但那男人清冷的声线,没被破手机糟蹋成噪音,依然沉沉如玉,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把好嗓子。
电话挂断,楚真发去地址,对方发来见面时间——明天傍晚。
不对劲。
一通简短电话结束后,老板已经出神了足足十五分钟!
秘书小心翼翼提醒:“老板,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要开始了,重整方案需要投票。”
萧藏中断思绪,视线从1分22秒的通话记录上移开,点点头,站起身,前往视频会议室。
电话接通时,萧藏认出了楚真的声音,但楚真并没听出他。
整场会议期间,萧藏都沉默。高管们悄悄私下交流,达成结论,一致认为老板今天有些生气。
债权人会议表决完毕,萧藏斟酌了片刻,给萧牧辰发消息:那个人生了什么病?
萧牧辰回复:绝症!
随即噼里啪啦又发来一大堆,总结起来就是:楚真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