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腰腹处的痛感让苏芸忍不住娇喊。
她不爽地看着始作俑者,一把搂着他脖子,一口咬下去。
不痛,但痒痒的,像是在求爱。
宁璟正准备凑上去,她又松开了。
“我很困,要睡觉,快点洗,再搞小动作我咬死你。”她恶狠狠地放话。
宁璟不跟不讲道理的酒鬼瞎闹,抱着她往净室走去。
有人真的很不乖,刚刚还是要睡觉,可一碰到水,要么瞎泼乱洒,要么就憋着气往水下钻。
他没有办法,只能了了完事,裹着外衣将她抱回床去。
宁璟低着头,看着湿透的衣裳,捏了捏她的鼻子,准备换身衣服再来找她算账。
他随意的冲了下,穿了身寝衣从净室出来,大步走到苏芸身边,要开始拿利息。
可床榻上平稳的呼吸声给宁璟当头一棒。
他:“???”
没事,来日方长。
等利息翻一翻再来拿。
清晨,枝头的鸟儿声在外头不停地叽喳,苏芸转转眼球,用手揉着太阳穴,来减轻酒后带来的不适。
“醒了。”宁璟半撑着脑袋看着她,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身上,声音有点沙哑,“倒是比我想的早。”
刚醒,酒劲虽然过去了,但还不是很舒服,她神情淡淡地:“嗯。”
“难受?”宁璟按着她的脑袋,“叫你要喝这么多,后悔了吧。”
苏芸小脸一揪:“哼!”
男人。
“来人。”
外头一直候着的瑶一,立马将醒酒汤拿进来递给苏芸:“这是王爷一早命奴婢备下的,等着王妃醒了,给王妃醒酒。”
“算你有良心。”
宁璟不说话,等她喝完了,摆摆手,唤瑶一离开。
“还难受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醒酒汤的原因,一下子真的觉得不是很难受了:“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