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事情压抑了太久,一群人后期往死里喝,一下子就喝的分不清东北,宁璟来时见苏芸趴在桌上,手里还拿着酒杯,嘴上不停地喊着:“再来,再来。”
“谁敢提前离席,就是孙子。”
宁璟失笑,摇摇头,扯来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他轻轻地撩开她的头发,白洁修长如同天鹅般的脖颈落在他的视线里。
“你这是喝了多少?”
“我”她眼睛迷糊着,隐约间还流动着水气。下一秒,她伸出手,揽着宁璟的脖子,傻笑,“你怎么来了?”
宁璟托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揽揽:“有人喝得连家都不知道回。”
“我就喝一点点哟。”她歪着头,满身的酒气向风一样围绕在宁璟身上。
他没精力跟酒鬼瞎扯,手绕过她的腰就要往外走。
“你”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刘图正想阻止他,就听见,“安排人将她们安全送回去。”
“是,王爷。”
王爷?
苏芸好像要当王妃了。
应该就是他。
他抬眼,好高啊!
下一秒,没了声响。
宁璟将苏芸带回府上,她半醒半醉着,在宁璟怀里乱动,闹腾。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乖一点。”宁璟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转头对瑶一说:“打点水进来。”
他把苏芸放在床上,揽着她的肩膀将搭在她身上的披肩取下来。
瑶一打着一盆水进来,她将手帕用水浸湿,正准备上前替苏芸擦脸,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着:“我来吧。”
“是。”她将手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