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夸张了,公会能有这样的成就与每一个人都是分不开的。”
“苏娘子莫谦虚,这次若不是苏娘子来救场,我们行公会定会被陛下狠狠责罚,这个人情是我刘图欠苏娘子的,若是苏娘子有什么麻烦,尽管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做为负责人出了事,定是逃不掉责任的。要不是苏芸出手帮忙,他根本不敢想下场。
刘图又倒了一杯酒,拱手:“我干了。”
话音刚落,一饮而净。
苏芸见他干了,二话没说,拿起酒杯就是喝。
刘图又倒满酒站起来:“那个”
一下子被劝了好几杯酒,苏芸也怕了,赶紧抢在他前头说话:“上回忙,没有与你们一起清点贡品,不知可还顺利。”
刘图喝得及,现在有点上脸,红烫红烫的:“蛮顺利,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少。”
“不对。”他坐下来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好像是少了一件,但那件贡品蛮小的,也不值钱,时间紧急,倒也没有去追究。”
听他怎么说,苏芸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事,点点头:“没事就好。”
后面几人又聊了些闲话,隐约间听见外面传来喧嚣声。
半趴在桌面上的少琦一下子直起身子,推开窗子往外看。
她们这个包间位置很好,一推开窗就可以看见花魁出阁的高台,不需要出去跟外人挤。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她的脖子伸的老长,生怕瞧不见。
程水儿有点嫌弃,噗呲道:“你猴急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你要表演呢。”
少琦哼哼两声:“你懂什么?”
大概五分钟,老鸨在上前讲了一大堆有得没得的话,下面的人等不急,七嘴八舌地催促着,她没办法只能将花魁带出来。
花魁额头点上花钿,狐狸般的眼睛被细长的眼线往上挑,给人一种诱惑上瘾感,巴掌般的小脸只简单涂上一层胭脂,清纯十足,是个实打实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