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聊天嘛,我懂得。”
“苏娘子,对不起啊。”程水儿走向前来,她双手揪着衣袖,有点别扭的开口,“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不是要故意那样说的。”
“古话说不知者无罪,但祸从口出这个词语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你运气好,听到这件事情的人是我,我是可以不计较,但万一是别人听见了,传到宁璟的耳朵里,你能想到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莫要再犯了。”
程水儿知道她说这段话是为了她好,她垂着脑袋,很认真地说着:“谢谢你。”
这件事说完便彻底翻篇了,苏芸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有点暗:“你们现在要回去了吗?”
生辰宴结束了,公会今年最大的活动也就完美落幕。事情也渐渐变少了,容萨最近几天应该会让她们好好休息。
少琦:“我们想出去搓一顿,你要不要一起啊?”
“可……”
“她的礼仪还没有学完,还是多花点时间恶补吧。”文乐拿起本子,放到苏芸的怀里,“这可以藏书阁的宝贝,一般人是没有福气接触的。”
“这福气给你吧,我看你很适合。”苏芸塞到文乐的怀里。
文乐吓得一哆嗦,捏着手里的本子像着了火一样,赶紧丢到苏芸身上:“这可不敢乱硕,你这可是殿下求娶,陛下赐婚,若是被人传出去是抗旨,要掉脑袋的。”
苏芸撇撇嘴:“我知道,可是这规矩就是在刁难人啊。”
他一转头,将本子扔在桌子上:“不管了,先出去走走,这破东西以后再说。”
“可是……”
苏芸拽着文乐的袖子,将她往外拉:“别可是了,赶紧走。”
月满楼。
“怎么来这里了?”苏芸问。
“今这花魁出阁,可是吸引了一大波人。”少琦笑着,小声说,“早闻月满楼的花魁堪为天姿,令方圆百里男子都丢了魂,这种大事当然要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