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夫一走,容萨又开始营业,她露出标准的笑容,神色自然,要不是他们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都以为她是个没事人。
“确实是个笑话。”张静允向来我行我素,说话不留一点颜面,“作为一会之主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落到这样的下场,真的很不让人怀疑你的能力。”
容萨不是仗着身份贵重,就不听别人指责她的性子。
她垂着眼,似乎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轻声说道:“张会长教训的是,我今日确实脓包了些,下次定不会如此。”
“还要有下次,你是觉得不够丢人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沈知怀开口,“你是会长在公会里代表的是公会的颜面,不管因为什么事情应该在台面上,正经解决。而如今两会会长私下争吵斗殴,传出去丢面子是小事,若被皇上知晓,岂不是会降下罪来。”
“我也知晓你们出身贵重,许多时候骨子里有傲气,但你们只要是在监商司的管理下,在公会里面任职,就要听从我的命令。”沈知怀穿着长袍,双手交错,躲在袖子里,“今日的事,我会按照监商司的法规公开处罚你们二人,若再有下次我会如实禀报皇上,撤除你们二人的职位。”
要不是今日有事来找公会里张静允,根本不会知道两大公会竟然因为别人的事情,大大出手。
他作为监商司司长,可以忍受她们因为公会的排名有竞争,但不能接受她们为了公会外的事情,对公会内的人出手。
“凭什么?”苏芸不服气容萨被处罚。
食公会的挑的事,凭什么要让容萨一起接受处罚。
容萨扯着苏芸的袖子,说:“我接受。”
苏芸蹙眉,言语抱怨:“会长。”
“苏娘子,我渴了去倒点水。”
“我……”
沈知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着:“食公会确实责任大,但衣公会也没有少出手,公会里严令不允许打架的法规,是写在手册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