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东再远,汤缚云要暗中找人看着,又怎么会这么迟才知道。
说到底他还是畏惧皇权,不想放弃权势。
就是个懦弱的人。
“他有爱但也害怕,他知道詹家会出事,可他还是袖手旁观,后面会去求情不过是愧疚,他去抢亲被母亲三言两语便带来回去,是不坚定,不敢安排的人照顾詹会长,是害怕。”
苏芸半眯着眼:“后面会出家不过是人不在了,他才想通,与青灯常伴是在赎罪,他觉得詹家悲惨的一生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若是他提醒一下詹家,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程水儿反驳道:“他是王爷是皇亲国戚,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背叛家里。”
“后面他愿意放弃一切,不仅是赎罪,也是弥补丢失的勇气。”
他想当初要是有勇气,会不会一切就不一样了。
每个人都各执一方,可终究不是她们,听听也就这样过去了。
经过那晚喝酒畅谈,一群人在一起的氛围友好了很多,闲暇时偶尔也会浅聊两下。
“苏芸姐姐,你看这个簪子是不是很漂亮。”少琦摆弄着她今来公会时路上买的。
魏曼曼看了眼,簪子上全部都是五颜六色的珠子,她撇撇嘴,有点嫌弃地说道:“花里胡哨,也就你喜欢。”
“哪里花里胡哨了,明明就很好看。”少琦有点不服气,双手叉着腰,看她,“就你全身上下一根素簪子,半点色彩都没有,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