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冷笑,语气尖锐刻薄:“真是可笑,我跟他们一样都是商户出身,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是贱命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宁璟反驳道:“不是的,草芥的人怎么能跟你比呢?”
“不用说的这么高大上,我与他们没有什么两样。”苏芸恶狠狠得看着她,嘴上还在放狠话,“其实你心里头也是这样觉得的,不然怎么会把对待他们的手段使用在我的身上呢?”
宁璟嘴唇颤抖着,胸膛处的剧烈起伏让他来拿话都说不清楚:“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芸儿你是你,你与他们不一样。”
他有点手中无措,眼神四处游移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想要证明苏芸跟他们的不同之处。
“宁璟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和他们在你心里就是一样的,一样的贱命。”苏芸别开眼,语气有点咽呜:“你如今不想我死,不过是因为现在对我还有点好感,等到时候没了,我的下场不会比他们好的。”
宁璟是个疯子,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爱这个东西太渺小了,她见过了父母相爱时的模样,也见过爱意消失,二人对双方的厌弃。
她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去赌,也不敢靠这一点去赌。
“我不会的,我真的不会的。”宁璟拉着苏芸的衣角,双眼含泪,“相信我好不好?”
“宁璟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怎么敢去相信你。”苏芸低头看着他,心里一抽,“在相爱时你就要把我关起来,等不爱了我还会有全尸吗?”
她觉得等不爱了,宁璟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不说她一个人,怕是整个婉阁几十口人都会横尸遍野。
苏芸将尖刀放下来,丢在床榻上:“爱是要懂得放手,懂得成全。”
“那你呢?”宁璟低声呢喃,语气里充满乞求与无助,“就不能成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