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等着苏芸救济,现在不听她的,也没有什么办法。
苏芸神色自若地站在台下,见她们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一群人都是胆小怕事的主,见高堂身着官府的县令,两旁严肃举着柜子的衙役,心里直冒冷汗。
她们抖抖擞擞地站在苏芸身后,眼睛也不敢乱看,全部面面相对,大眼瞪小眼。
苏芸看着上位的县令,早已不是上回那位,听说那位涉嫌偷钱也被关了进去。
她没有多看,福身对县令说:“民女苏芸,心中有苦还望县令大人做主。”
县令用手板敲着桌子,厉声道:“说。”
“我早年被苏家逐出家门,如今家中遇难,一大家子以孝字想要挟,为难民女,还望县令大人可以给民女做主。”
县令的目光扫到一群人身上,摆着一张严肃的官方脸,让人琢磨不透。
“下面何人报上名来。”
一群人跪在地上,起身喊道:“民妇苏柳氏,民妇苏张氏,民女苏芙,民女苏苗……”
“见过县令大人。”
县令开口:“苏柳氏,苏张氏……苏芸所言可真?”
二人身体微抖着,小声回答:“不是的。”
她们两个人的声音太小了,别说县令了,连站在身旁的苏芸都不曾听到。
突然县令大声呵斥:“大声点。”
二人磕着头,大声回话:“回县令大人的话,苏芸所言不算真实,我们是把她……但那不是赶出家门,只不过是……是……”
柳氏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眼神有点慌张,手不断扯着张氏的袖子。
张氏脑子极快,连忙接上这段话:“只不过是教育一下她,她爹娘双亡,祖父辈年纪较大,民妇作为她的长辈,有职责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