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各位都在,我便说一下柳氏那人之言,免得时间太长各位都忘记了。”
苏芸走到众人之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氏看。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苏芸让你干一些活你都干不好,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不舒服,一天到晚就找理由不干活,想在家里吃白食。”
“我们苏家虽不缺钱,但也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养你这个废人是不可能。”
“你从今日起你就不是苏家人,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柳氏每听上一句,脸色就白上一分。
苏芸神情平淡,眼神扫过他们:“我记得当时你们的态度是同意吧。”
“怎么?现在要将说出去的话从地板上捡起来吃进肚子里。”
“芸儿,我们不算这个意思。”
苏芸寻声看去,一位发丝高高挽起的妇女走出来,她解释道:“你大伯母在家中可谓是一手遮天,你让我们这些人怎敢反驳她的旨意。”
“二伯母,二伯父,你的祖父祖母,兄弟姊妹心里都是念着你的。”
说话的这位是苏苗的母亲,张氏。
她继续说着:“都怪当初我们太胆小怕事,在你最需要我们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如今你怨恨我们,我们心里也可以接受。”
张氏垂着头,小声哭泣,顺便还抽着手帕擦拭眼角的泪珠,整个人十分投入。
苏芸撇撇嘴。
二房不愧可以在大房眼皮底下生活这么久,这张嘴实在是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