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桂不知她想干嘛,但还是照做了。
她待在苏芸的身边,看向苏芸时还狠狠地瞪着她。
苏芸哂笑着,无心力与她较劲,静静地看着她的独角戏。
“既然董掌柜也到台上了,我便好好讲讲苏掌柜的设计,免得又遭各位质疑。”
容萨拿起旗袍一角,将底部用丝线绣出的河流展现在她的面前。
董桂眯上眼睛,感觉这针法既陌生又熟悉,总归就是说不出来。
容萨满脸带笑,但又不失端庄。
“这里采用了锁绣,也就是大家俗称的辫绣或辫子股。”
“看似是平常绣法,但它与其他的有所不同。它的针法既结实又均匀,环环相扣类似于锁链,需要一定的手劲与精确到技巧才能绣制出来。”
容萨指着河流上的不同深浅的水纹。
“这也就是因为锁绣的环环相扣才将河流层层中的波澜水纹一一展现出来。”
容萨再递高些,好方便董桂观看。
董桂刚刚离得远点远,也一直注意配色上面确实没有认出来。
现经容萨提点,的确发现这里的针脚有所不同。
她的脸色慢慢变得泛白,眼神目瞪。
来这边的人大多数都是从事这行业的,对这种手艺都是可以分辨出。
刚刚她们都离得远,不知道容萨是否属实。但现在见董桂的反应,心里便都有了想法。
容萨继续说着:“苏掌柜这个针法是完全达到了公会的要求,公会也是因为爱惜人才才对苏掌柜进行邀请。”
“而且公会承办多年,不可能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那种歪门邪道在公会也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