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与小荷说得话,苏芸咬着下唇,思考一番。
“宁公子看起来及冠很久了吧。”
“嗯。”宁璟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问道,“怎么了?”
苏芸瞅了眼偌大的院子:“你家大业大的,家里不催吗?”
忆起母亲每次宫宴都会提起娶妻之事,宁璟心里便觉得烦躁。
他微微蹙眉:“会啊。”
苏芸单脚踩地,控制它停下来。
“那你”她话语点到为止,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中看出什么。
宁璟:“没有遇到合适的不想将就。”
苏芸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古人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能这样吗?
看出她心中所想的,宁璟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挽起她鬓角处的碎发。
“繁文缛节,我才不管呢。”
“很有个性啊。”苏芸笑着,转头,将半张脸放在他的手心里,“宁公子这么独特,想必眼光也很特别。”
“是蛮特别的。”宁璟捏着手中柔软的脸颊,兴味盎然地看着她,“苏娘子,你想不想了解了解。”
苏芸抬起头,眼神落在他脸上,将他眼底的情绪全部收入眼中。
她戏谑一笑,手指卷起一缕发丝,道:“不感兴趣。”
苏芸踮起脚,在地板上使一个巧力,秋千再一次晃荡起来。
宁璟望着她那一副傲娇的背影,轻笑着。
他捏着绳子,从后面绕道前面来,坐在板子上。
板子不长,若是坐两个幼儿,绰绰有余。
但两个成年人便有点吃力。
好在二人偏瘦,挤一挤还是可以坐下。
苏芸语气不悦:“干嘛呢?”
她被挤到最边,粗壮的绳子摩擦着她的后腰,有点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