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的茶杯在她面前碎成四分五裂,有些碎片四处飞溅,甚至划过她脚边的裙摆,勾出一丝线条。
苏芸弯腰捡起一片大的碎片,微微转动,光滑的镜面上折射出董桂的表情。
她眉头紧皱着,双眼瞪着,鼻孔与胸膛因急促呼吸,正起伏收缩着。
苏芸嘴角勾起,笑容和煦:“恼羞成怒!”
董桂咬着下唇,从嗓子眼里逼出一句话:“苏芸,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
听到这话的苏芸下一秒就放声大笑。
随后,她眯着眼,捏着碎片,来到她的面前。
苏芸低着头,垂着眼眸看着坐在椅子上人,自嘲道:“我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苏芸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另一手捏着碎片抵着她的喉咙处:“若是不会讲话,我便割了你的声带。”
董桂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
依旧一袭旗袍,头戴步摇,淡妆素裹,看起来整个人仪态万千,知性大方。
但此时她又和平日不太一样,眼里充满了危险与趣味,仿佛在谈笑间便可以割下董桂的声带,让她心生怕意,不敢接近。
“你你”董桂的舌头一直在打结,一句话断断续续地怎么也说不出来。
苏芸慢慢加大手中力度,道:“我什么?”
董桂的身体颤抖着,手指狠狠掐着指腹,试图保持清醒。
她一狠心咬着舌头,用疼痛来忘记恐惧。
“你就不怕我告官吗?”这回,话终于说出来了。
“我怕什么。”苏芸放下抵着她喉咙处的碎片,拿在手中把娃。
一道道白光刺着董桂的眼睛,犹如刀割声带,缓慢又危险。
“周围的人都被你撤下去有谁看得见。”苏芸松开手,狠狠地将她摔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