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停下脚步。
“怎么?改变主意。”董寿沾沾自喜,总觉得他赢了。
“小丑。”苏芸吐完这两个字,继续往前走。
董寿头一次听这种词,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摇晃着脑袋,没有管,继续说着:“你睁大眼睛看看有没有人敢抓我,有没有敢定我的罪。”
“你不只是小丑,还有点脑残。”苏芸停下来,调整着方向,让光线全部照在他的脸上,“就让阳光洗洗你脑袋的无知。”
董寿文化不高,太高深的话他听不懂。
但无知二词,他是知道的。
他往后一蹦,大喊:“你是在骂我傻子。”
苏芸否认:“不是。”
听到她的回答,董寿正想自夸一番,便听见后面一句:“是称述事实。”
“你大胆。”董寿大声呵斥:“你信不信我找我表姊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表姊婿?”苏芸确实很想知道他,顺着董寿的话往下说,“只是表亲罢了,你凭什么觉得他会一直忙你。”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董寿拍着胸脯,要和她科普一下,“我表姐和我长姐关系好,只要长姐开口去求表姐,表姐定会帮着忙的,表姊婿自然也会。”
这点他可以很自信。
他也心知表姊婿看不上他,奈何表姐的话,表姊婿都会给点面子。
就跟刚才一样,躲在暗处的长姐看到他被带来官府,立马就去托表姐找表姊婿,来救他。
苏芸道:“你亲姐?”
听知府说他名字时,心里便有些怀疑。
提到长姐,他蛮是骄傲,连语气也带着几分自信:“想必你也认识,衣颜居的掌柜,董桂。”
苏芸眯眯眼。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