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板上爬起来,来到他的身边,开口道:“表姊婿,你可得我为做主啊!”
“我不就是不小心划到了她,她要偏要冤枉我,说我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冤枉啊!”
“无妨。”林明畅看着他,转头对知府说,“你就是这样断案的,凭一面之言就这样对我的表弟。”
县令吓得一哆嗦,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谄媚:“是林郎中的公子大驾光临,小的真的有失远迎啊!”
林明畅斜眼看他:“听说你抓了我表弟。”
“哎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董公子这英姿风貌我竟没有看出来。”县令弯着腰,点头对着董寿说抱歉。
董寿一副小人得志样,很欠地歪着嘴,“你刚不是很嚣张吧,不是要打我二十大板吗?”
“误会,误会。”知府赔着笑脸,“我是要放了你。”
“来人,还不快点搬椅子过来。”
董寿落后于林明畅一步,等他入座才坐到位置上。
县令重新回到座位上,摆出一副庄重样:“光一人之言,无法证明这件事的真假,本官见你也是头一次,便不治你的无知之罪。”
“现本官在此宣布,董寿无罪释放。”
说完,眼神还望林明畅身上瞟。
他没有管县令定不定苏芸的罪。
在林明畅眼里,董寿好吃懒做,阿谀谄媚,并不值得为他多做什么。
会过来救他,也不过是自家夫人开口了,给了面子跑一趟。
“我去,这……”张静禹一整个暴脾气,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算了。”苏芸出口阻拦,摆着手准备要带他离开,“先走吧!”
从林明畅来时,苏芸便料到了后续。
一直没有走,只是想看看,县令到底会是态度。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