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今日苏芸叫小荷把那身旗袍赠予的原因之一。
活动前一天晚上,苏芸将白天买来的装饰品拿出来,准备好好装扮下婉阁。
她把放在上面的小木箱搬走,将压在下面彩带翻出来,结果发现里面有几根彩带断了。
“这质量也太差了。”苏芸将断掉的三根彩带扔到桌上,“不就是在上面压点了东西,至于嘛。”
“娘子,这下回还是我来吧。”小荷想到苏芸爱乱堆东西的臭毛病,眼眸弯成月丫状,将断掉的彩带全部收起来扔掉,“应该还不算太晚,我再出去买点回来。”
苏芸望着街头上点燃的蜡烛灯:“算了,太迟了,明天早上再买吧。”
“明天事情太多了,万一来不及呢。”小荷拿起一盏蜡烛灯,“我当初在乡下经常走夜路,这点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
“店铺不等人,我要赶紧走了。”怕苏芸阻止,话都没有说完就往外跑,“你一个人在店里,要注意安全。”
苏芸摇头扶额。
去搬一条板凳,准备先把好的挂上去。
许是那家店离婉阁有点小远,苏芸从东面挂到西面也没有等到小荷。
本想出去找她,但去那家店有好几条小路,怕两人就此岔开,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拿起彩带,继续去装扮。
走到窗户边,拉开帘子,皎洁的月光如星辉一样洒在地上。
她将凳子摆好,踩在上面,一点一点地粘贴。
似乎今晚的月光格外光亮,直戳戳地往苏芸眼眸照射,晃的她眼睛难受。
她不适地眨眨眼。
从凳子上下来,边往前走边用手揉眼睛。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用眼本就酸痛,而今晚月光的照射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