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叔,你快去看看,野菜好像要被打死了。”

“什么,赶紧走,丰收也跟着去,我看看什么情况。”

到了地方,野菜已经被打的身上衣服也是破的,头发是乱的,身上抽着血丝,有进气,没出气,现在孩子干农活,劲也大,再下死手,可不就严重。

这怎么回事,怎么给绑树上打。

“这孩子打我啊,不孝,还给他弟弟绑树上揍,队长,你得为我做主啊。”

婷婷看见这种情况,马上说:“我看见秦婶子先打野菜的,然后说要打死她。”

“叔,现在也不是原来的旧时候了,怎么还有这种情况啊,要是真打死了人。”

“不光咱们队里挨批评,叔对你也有影响啊,会说咱们村里的思想有问题。”

“死丫崽子,跟你有关系吗,这是我自己家的事,怎么我自己家教训孩子,你也管的太宽了吧。”

“婶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是你打孩子没错,但是你这是往死打,吃的少干的多,你是地主吗?”

“你嘴乱喷什么粪,队长啊,你为我做主啊。”

“行了,老秦婶子,教训孩子可以,但是哪有这么打的,赶紧放下来。”

“叔,你要是一会走了,他们还打怎么办啊,现在谁也管不了啊。”

“叔,你是咱们队的队长,也是这个孩子的希望,没有您这个孩子就完了,婷婷捧着说。”

果然,听队长说:”老秦婶子,你打孩子可以,但是要是出了事情,死了人,我就给你送镇上去,让你蹲笆篱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必须有新思想,要是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