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决明此次的确是带着联合的想法来的,突然听到了师兄的名字,他却有一瞬间的失措。
“确实如此。”
戴月答应过陈无患,要带给他师弟一件东西,她在储物袋里翻了翻:“你师兄说,如果还能见到你,就把心法的后半篇交给你。我一直随身带着,没想到真的能遇上。”
严决明接过那本誊抄的心法,心绪复杂:“师兄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不必为他立碑。”戴月记得,但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
严决明倒是明白,他那老好人师兄性子软弱,不立碑的意思就是叫他不要恨了。告诉他人已经死了,仇恨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向前看。
可是师兄啊,我不可能不恨这个世界的,严决明心想。
随即他伸手,把一些略有折痕的书页仔细展平,再把它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他或许想要和谁说点什么师兄的旧事,但回过神来,这里已经没有他的熟识之人了,更不可能有人知道陈无患是谁。
就像往日的恶行,被时光磨损掩盖,最后谁也不会记得,只有他这个受害者还被困在里面。
严决明冷静下来:“戴月,相信你也知道,我们曾经敌对过。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和你决一死战,而是要和你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