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霓夜一听这话,又狐疑地看了一眼明缈,惊觉这人长得和自己好像。她吸了吸鼻子,钻到戴月旁边:“师姐,她是谁。”
“嗯……”戴月不知道怎么说。
明霓夜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可能这个穿着奇怪白色衣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明缈对女儿温柔地笑了,这是戴月共事数年都没有见过的温柔神色:
“霓夜,和娘走吧,你继续待在这个世界会有危险。”
明霓夜对明缈很难有抗拒,甚至心里有些莫名的亲近。她刚想点头,又看了一眼戴月:“娘……那我师姐呢?我们要去哪里?”
戴月对她安抚笑笑:“师姐还有事没做完,霓夜,你先和母亲走吧,我随后就会来。”
明缈的眼中微不可见地划过一丝讶异,她最后没说什么,只是对明霓夜伸出了一只手。
看来只要握住明缈的手,明霓夜就可以安全离开净土了。
尽管戴月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的艰难处境,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选择和从前一样,轻轻地把明霓夜朝明缈那里推了一下。
明霓夜往前走,走到明缈面前,她又停下了:
“师姐,你又在说谎。”
她转身的时候,眼里已经蓄了泪水,她在行宫里猜到了自己的命运。
她小时候爱哭、偷懒、做错事只知道推给别人。要受罚了,师姐就拍拍她,让她先走。被惩戒的人变成了师姐,她总是会带着一身伤回来,而她只知道躲在隔壁偷偷流眼泪,连错都不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