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姜濯筠突然来了一句。
但等待她的结果和先前并没有区别,她偏头喘气,又听到戴月笑她。
戴月倒是很有礼貌地道歉了:“抱歉,情不自禁。”
姜濯筠轻哼。
“那你会伤害我吗?”
“怎么会这样问,”戴月把桌子一推,蹲到她的榻边,“我最近惹你了?”
姜濯筠把她的脸推开,含糊道:“差不多吧。”
“那可不行,你要不要戳我几剑消消气。”戴月把归一剑递给她,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姜濯筠的眼睛在剑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把传说中的神剑,利落又漂亮,和它的主人一样。
长剑有灵,与其主心意相通,被姜濯筠触摸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嗡鸣,似乎很喜欢她。
姜濯筠鲜少与这样的利器打交道,自然不会明白这代表的含义。
戴月却耳尖发红,默不作声地把剑往回收了,先前敞露的脖颈也缩回了领子里。
姜濯筠疑惑,她刚刚有一瞬间,的确在心里模拟了用剑戳戴月的画面。这很放肆,放肆到和原先的她完全不像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