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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得刺眼◎

无相剑找来的所有医修都对榻上人的女子束手无策,他们看不出是何种病症,只说这像是中毒。但此毒举世罕见,竟是无药可解。

短短几日间,天南地北的补身之物如流水一般送入摘星台,姜濯筠的脸色却依旧苍白。

有老者建议戴月去长垣城看看,那里的医者或许保留着最古老的典籍。

戴月来不及多想,将姜濯筠紧紧护在怀中,连夜御剑回了长垣城。

这天,女嬴掐算好时间,果真看着无相剑焦急万分地赶来。她的语气也刻意带上几分忧虑,屏退左右,只让心腹把姜濯筠抬进了内室。

半夜下起了骤雨,无相剑孤身站在廊下,烛火熄了大半,她守在外面却不肯离开。

屋内红褐色的线香一点,姜濯筠就觉得自己浑身疼得厉害,半梦半醒间又呕出一口血来,好歹恢复了意识。

女嬴枯瘦的手从织金纱帐中伸出来,轻轻拍醒了姜濯筠。

“老祖宗,我……”姜濯筠一开口,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女嬴笑了笑:“好孩子,看来你的心病已除。”

想到了戴月,姜濯筠觉得心口涌起了温暖的感觉,她无意识地抿唇笑开,觉得也没有那么疼了。

“你对她满意吗?”

女嬴往日对一个小辈可不会有这样的耐心,她冷漠威严,是所有子民又敬又怕的存在。而现在她和往常家中的长辈没有区别,似乎只是在问询一个外嫁的女儿,日子是不是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