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濯筠记得自己很迫切地想告诉戴月,她是愿意的。浓烈的情愫和猛然升起的狂喜,让她喉咙像是堵了一块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现在的感觉很奇怪,她似乎进入了一个类似梦境的地方。有些场景看着很眼熟,好像是戴月带她去过的……
正这么想着,她就看见一个持剑的女孩跑过去。
女孩看上去心事重重,和寻常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太一样。姜濯筠跟着她走了一段路,看见了峰顶上盛放的桃花。
啊,她应该是不小心沉入了戴月的识海。
……
“戴月”没有发现她,正在比剑台上练剑。这个年岁,戴月还没成为后来叱咤一方的“无相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姜濯筠默默看着她。
她从天黑练到日出。
似乎在某一式上出现了卡壳,她锤炼数遍仍不满意,一直在和自己死磕,直到脱力栽倒。
姜濯筠下意识想上前扶住她,但她的手从她的身体穿过了。姜濯筠听过,剑修想要脱颖而出,天资和努力缺一不可。戴月能有未来的成就,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吧。
她就这么凝视着戴月,从春到冬。
慢慢地,戴月的身边开始出现了一个女孩,似乎是戴月提过的师妹。
师妹不如戴月那般有执念,时常偷闲,去后山玩得一身土回来。每当如此,就会被戴月大训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