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整片暗红的天上,就闪动着无数朵爆开的纯白礼花!
污浊扭曲的世界被这简单一击直接净化!
姜濯筠感到极致的疲累,她毫无征兆地往后一倒,被戴月圈在怀里。
“希聆,辛苦你了。”
解决了最后一头尸骸,站在保护圈中央的炼尸人果断将玄冥令一掷。仇土垚的拳头挥到了空气,她颇为不爽地放下。
剩余在场的就是天上飞的几个七宿星君,有几位真真实实被那一箭震慑,还没回神。
水呈瑞拉着戴月:“去,我们去爬长阶!”
在长阶上,能很清晰地看见地表惨状。戴月一直在提防七星君的动作,他们果真和保证的那样,没有出手阻拦。
长阶尽头,通往玄武圣使所在的大殿。姬灭坐在她身侧,似乎对她们的表现很满意。
玄武圣使挥手召出一枚血红晶石:“何人是容器,何人是礼器。”
姜濯筠挣开戴月,飞快地往前一步:“我是容器,她是礼器。”
玄武圣使看向戴月:“你意下如何?”
“礼器要纹符痕,特别疼,”姜濯筠嘟嘟囔囔,“先前我想要炼体,就是为了承受符痕之苦,可惜失败了。”
戴月还是有些疑惑,没人和她说过礼器和容器的区别,她看看姬灭,似乎想要得到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