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的是,枯岩亲自朝她走了过来。明霓夜看着他的脸,不算很糟,但是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他似乎喝得微醺,信手扯下做工繁复的衣襟,躬身替她擦拭着袖上的酒渍。
宴席上众妖说话的声音都低了。
“玉京鳞主,底下人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计较。”他说话非常客气,似乎想要藉此博取明霓夜的芳心。
很可惜,明霓夜眼中清清泠泠,没有一丝迷恋。
枯岩发现,这张毫不动摇的脸,他居然见过。哦,原来是当时巫族明家那个逃婚的,让他声名扫地的可恶女人。
他突然来了几分兴致,手往那妖奴头上一抚。
妖奴还没来得及露出感恩戴德的神情,头就被捏碎了,红红白白的东西地往四处飞溅。
燕淮往明霓夜身边一站,挡得严严实实。明霓夜虽然没被污物溅到,但心里还是升起了几分薄怒。
枯岩却没有察觉,他的眼神轻蔑地燕淮脸上扫了扫,又对明霓夜轻笑:“我的赔礼。”
见血了,场上气氛又热烈了几分。酒过三巡,许多桌子被掀翻,一些修为高深的大妖族,在席间就吵嚷了起来。
它们要打架散功,要肆意挑选对手,要高歌尽兴。枯岩微微颔首,身侧的几妖就施展出土系神通,在殿中生生造出一个擂台来。